OpenAI、Anthropic 与 Gemini 都提供结构化输出能力，但它们的请求字段、支持的 JSON Schema 子集、严格程度、流式事件和错误形态并不相同。最危险的抽象是建立一个“通用参数字典”，然后把 OpenAI 字段名发给所有供应商。更稳健的设计是一个领域 Schema，加三个独立 adapter，各自遵守官方合同。

领域类型先于供应商 Schema

假设产品需要对支持工单分类。领域层定义版本化结果，不导入任何 SDK：

from typing import Literal
from pydantic import BaseModel, Field

class TicketDecisionV1(BaseModel):
    schema_version: Literal["ticket-decision.v1"]
    category: Literal["billing", "bug", "account", "other"]
    urgency: int = Field(ge=1, le=5)
    evidence: list[str] = Field(min_length=1, max_length=4)
    needs_human: bool

枚举来自业务，不来自某家模型的推荐。Schema 变更需要版本：新增可选字段可以保持兼容，改枚举含义或必需字段则创建 v2。保存结果时同时记录 schema、provider、model id、adapter 和 prompt 版本。

每个 adapter 自己翻译

OpenAI adapter 按其结构化文本格式提交 schema；Anthropic adapter 使用其官方 structured outputs 接口；Gemini adapter 使用 response schema 配置。三者都返回统一 TicketDecisionV1 或统一错误类型，但不假装请求参数相同。

adapter 启动时验证领域 schema 是否落在供应商支持子集。遇到不支持 keyword，不应静默删除约束；要么用应用层后验证补上并记录差异，要么拒绝该 provider。保留一张能力表：额外属性、枚举、嵌套、optional、数组上限、递归、流式和拒答怎样表示。

两层验证缺一不可

供应商保证或努力保证 JSON 符合 schema，只解决语法和部分结构。解析后仍运行领域验证：证据必须来自输入，紧急级别与规则一致，敏感工单强制人工，文本长度和字符集符合存储限制。模型不能通过给出 schema 合法值来授权退款或账户变更。

错误分成 transport、provider refusal、schema unsupported、parse、domain validation 和 policy denial。只有瞬时 transport 或明确可修复格式错误适合有限重试。领域规则失败通常应转人工或降级，不要无限要求模型“再试一次直到通过”。

流式输出停在展示层

JSON 在结束前可能不是合法对象。界面可以显示进度，但业务逻辑必须等待完整解析与验证。各家流式事件不同，adapter 内部累积并在完成时提交领域对象；上游不依赖 token 或 event 名称。连接中断丢弃半对象或标为 incomplete，不能把已看到字段当批准结果。

如果产品确实需要增量结构，设计事件协议而不是解析半截 JSON，例如 classification_started、evidence_found 和最终 decision_committed。只有最后事件携带经过验证的对象。

评测可移植性

同一数据集、领域 schema、prompt 意图和后验证规则对三个 adapter 运行。比较解析成功、领域合格、事实正确、拒答、延迟、token 与错误类型。prompt 语法可以为供应商本地化，但记录差异；不要为了“公平”强迫完全相同字符串，也不要偷偷给某家更多证据。

加入额外字段、错误枚举、恶意输入要求改变 schema、长数组、Unicode、空输出和拒答案例。契约测试使用 mock provider response 验证 adapter，不需每次调用付费 API；定期集成评测再验证真实模型。

供应商切换不是一个布尔开关

fallback 前确认数据政策、模型能力和 schema 支持。主 provider 超时时切到备用可能造成两次成功结果，使用请求 id 与幂等保存。将 provider 选择记录在结果中，监控不能把不同模型混成一个指标。

结论

跨模型结构化输出的稳定层不是共同参数，而是版本化领域 Schema、独立 adapter、统一错误与第二层业务验证。尊重每家支持子集和流式语义，无法表达的约束显式补验或拒绝。这样供应商变化被限制在边界，业务代码只依赖自己能够解释和验证的对象。